“知道啦。”
哗啦——
伴随着宝宝奶呼呼的尖叫和笑声,蓬松柔软的雪地瞬间被雪橇压成平滑一层,走上去都要打滑。
兄妹俩却乐不思蜀。
一趟下来玩得爽快,花啾以手作喇叭朝楼上喊:“二哥哥!!”
书房里悄无声息的纪天钰被小团子一句话叫了出去。
临近年关,纪之霄被纪青山接回家了,别墅只剩下兄妹三个孩子。
纪寒年站在三楼阳台往下看,愣神间,指间拈着的细烟被鹅毛大雪沁灭。
家里最不喜热闹的老二,冰雪一样的小少年,吐着寒气被宝宝推上车,唇角便勾起浅笑,以往武装在身上的冷漠铠甲猝然破裂。
三个孩子里,纪寒年最欣赏的就是老二,专注沉静,不为外事侵扰。
但这一刻,他坐雪橇的时候,跟普通孩子也没什么不同。
雪飘飘扬扬地下,花啾的兔耳帽上很快就落了厚厚一层。
她仰头闭紧眼睛抖抖,再睁开,突然看见三楼阳台上站着的纪寒年。
花啾惊喜地喊:
“爸爸,你来玩吗?”
纪寒年在铁栏杆上摁了下烟头,才意识到烟已经灭了。
“……你们玩吧。”
“好叭!”
小团子又开始撒欢。
兄妹三人玩了十几分钟就结束了。
他们不舍得让狗狗太累,即便它看起来兴奋得不得了。
纪天钰体质不如弟弟妹妹,落了一头的雪,浓密的睫毛都沁湿,唇色便有点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