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他在助理的建议下送过两次花,还主动提出邀请妻子旅行聚餐,但风水轮流转,都被她以工作为由拒绝。
面都见不上,更遑论摸清妻子的心意。
跟妻子不同。
纪寒年最近越来越常待在家。
纪天铭由最开始的嗤之以鼻,转为不习惯,再到现在的安之若素,几乎已经习以为常。
时近深冬,大雪飘飘扬扬地洒下来。
几乎一夜之间,被深绿色植被墙划分开的别墅区就变成一片雪白。
纪天铭忽略掉别墅里某个幽怨的人影,在雪地里扬声朝二楼喊:“啾啾,出来坐雪橇!”
小团子闻声从二楼兴冲冲地滚出去,直奔后花园。
花啾看着这个奇奇怪怪没有轮子还带着套绳的木头车,咬起手指头。
“哥哥,这个车是你拉吗?”
“你能拉动吗?”
纪天铭脸都黑了:“想什么呢,你哥又不是雪橇犬。”
花啾恍然:“狗狗是吗?”
纪天铭:“不知道。”
不过这只比人还聪明的金毛应该能拉动他妹吧。
被他一瞧,大金毛果然动了,它聪明地钻进套绳里,还自己把绳子整理好。
纪天铭:“……”
哪天这只狗能写字他都不奇怪了。
狗狗和雪橇都准备好,小团子就坐了上去。
纪天铭小心检查好背带和座椅,提醒她:“抓紧哦。”
花啾点点头,毛茸茸兔耳帽里露出的的小鼻子通红,蓄势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