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偏见愈强烈,那些人对我的指责也愈强烈。”宋澜衣顿了顿,反而露出一抹笑,她语气轻扬,“可是,千万年以后,众口铄金之下,对我评说最多的,难道是那些读书人吗?”
她摇了摇头,“不是的。这个世界,属于生存在这个土地上,一代一代流传下去的普通人。在他们之中,或有一辈子庸碌者,亦有寒门出贵子者,但是无论如何……他们的根……是民,天下万民的民。”
“是民众,评说我的是非功过;是民众,评说我的身后荣辱。至于身前种种,不过白云苍狗。我且听之,任之,他,他们,又能如何?”
宋澜衣从杜甫手中拿过请柬,打开大略一扫,就微笑着将其撕成两半。
王管家一愣,“小姐,你不去参加宴会了?”
难道真的就要任凭那些读书人……在诗会上肆意诋毁吗?
“参加?”宋澜衣扬了扬撕成两半的请柬,“王叔是指,卑躬屈膝地拿着请柬,到诗会让被那些酸儒讥讽吗?”
宋澜衣面上虽是笑着,眼中却有寒光闪过,“既然都不想好好说话,那干脆,我就做一个不请自来的恶客,好好打脸给这些书生看看。我宋澜衣别的没有,就一张嘴,倒还有点牙尖嘴利。”
做一个打上门取的恶客?
王管家转念一想,觉得这还真是宋澜衣的性子。
衣衣向来心思细腻,当然……也可以说是小心眼。
没道理别人巴掌都挥上来了,她还凑过去,伸脖子让别人打。
杜甫突然拉住宋澜衣,双目直视着她,神情凝重。
宋澜衣情绪一断,有点懵,还以为发生了什么。
没有料到,杜甫只说了一句,“带上我。”
咦???
宋澜衣感觉脑门上的小灯泡亮了。
杜甫那是什么人啊?
后世甚至有人戏称,他是唐朝最刚的官,就算不当官,也要过嘴瘾。
带上杜甫去参加诗会,这就相当于带上一尊人形杀器啊。
之前一章有错误,有宝贝指出在秘境的时候就突破七品境,经查证确实如此,已经改正。后来再去感谢的时候,发现评论删除,不知道怎么回事,但先说明,不是我删除的啊,我感谢还来不及呢。
今天这章发完还有两章,我继续码字。之前刚刚到家,又因为一些事情情绪波动,调整了会情绪,我争取不影响内容。
感谢大家的指正和不嫌弃我啰嗦,爱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