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追阿浅的时候就总这样。”
是吗?
我想了想。
阿浅就是当初苗舒送花的对象,现在误会解释清楚,又相处了一段时间,他们在一起了。
“其实这些事情我也不是很擅长,不然让阿浅来吧,我们在一起有一会儿了,其实也该请你吃顿饭的。”苗舒道。
我摆摆手,“别,怎么总是你请我,我请你们吧。”
于是一顿奇怪的饭局不知怎么的就约上了。
(七十八)
再次见到阿浅,我觉得她比从前漂亮了些。
她落落大方地和我问好,我见她心里没有芥蒂,也放松了许多。
席间气氛还算愉快,我们喝了小酒,苗舒便问起来。
“宋哥,我觉得你过得真累。”
我示意他继续说。
“我不知道,”苗舒看着我,“就是总觉得你和我们不太一样。”
我笑了笑,看见阿浅推了推苗舒,和我道歉:“他喝多了。”
我摇摇头,说没事。
当然不一样。
我身上那些只要靠近的人就能看到的伤疤,就是最能显示不一样的地方。
我背着沉重的罪活着。
走出餐厅的时候,阿浅去打车,苗舒靠着我勉强站着,像好兄弟那样揽着我的肩膀,狠狠拍了几下,说宋哥,你活得太累了,何必呢。
我看着阿浅把他带走了。
上车时苗舒撑着车门,还远远地望了我一眼。
(七十九)
我没有喝多少酒,回家时十一点多,客厅里黑着,但封樾的房间难得亮了光。
我走过去,在他门边很轻地跪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