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我并不清楚自己是否想知道,因为如果封樾愿意说,我当然愿意听,如果封樾不说,我也不会问。
我只好愣在原地,像之前的很多很多次一样,我不明白接下来该怎么做,要怎么处理。
直到封樾出声,又说:“算了吧。”
他声音听起来很累了,哑得像夏天夜色里的蝉鸣。
于是我便走了。
我们开始享有一些温馨的时刻。
我却害怕了。
第18章
(七十七)
封樾回来的时间变得晚了。
花店每天的营业时间是早上八点半到晚上九点,经常是封樾比我先到家。
但最近我总是见不到封樾的影子。
差不多一个星期我都精神恍惚,连苗舒也觉得我不对劲了。
傍晚休息的时候他在隔壁的奶茶店给我点了一杯全糖奶茶,拿出来说给我喝,我还惊讶了几秒。
咬着吸管一尝,好甜啊。
“怎么了?”我问他。
“其实我是想问你怎么了。”苗舒语气犹犹豫豫的,那副大胆的样子却不像。
我摇摇头,笑着说:“你怎么会觉得我怎么了?还给我买这么……”
我举了举奶茶,突然被呛了一口,咳嗽起来。
苗舒去旁边给我倒了杯水,喝完才好一些。
唉。
现在我怎么还要一个孩子照顾呢?
苗舒盯着我,我也不知道怎么说。
他好像看出来了,就猜:“感情上的?”
我一顿,苗舒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