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宫姝蘅的指点,兄妹几个又找到了方向。
苏青辰上山的时候就把他的弹射拿着,倒是没想到竟然有收获。
猎到了两只山鸪(鹧鸪)
苏青辰别提多得意了,练习的劲头就更足了。
宫姝蘅说七日就是七日。
春季多雨,晴了没多少日子又淅淅沥沥的下了起来。
庄景安坐在苏家门口,宫姝蘅蹲在那,用手一点点的摁着对方的腿,灵力悄无声息的环绕在指尖,随后没入他的小腿里。
早先那种刺痛和酥麻感已经没有那么明显,但是庄景安依旧能感觉到特别的舒服。
“好了,站起来再感觉一下。”
这是这几日每天摁过腿之后宫姝蘅都要说的话。
庄景安本能的伸手去摸他那根已然用惯了的棍子,却被宫姝蘅制止:“不要拿棍子,你自己站起来,尝试着着力,走两步。”
庄景安愣了一下,随后在几个人鼓励的目光下站了起来。
虽然,那条腿还是不敢用力,多是用另外一条腿,但是这是他这么久以来第一次丢掉棍子站起来了。
迈出第一步的时候紧张又有些不习惯,还有些害怕。
但是到底迈出去了。
每一步他都尝试着加重力道。
到底是不敢跟另外一条腿一样吃劲,可是已经很满足了,他没觉得疼,他能走了至于有点不灵活,有点高低腿,这算不了什么。
他能行走了!
那一瞬间,他整个人都精神起来,眼里亮光重现。
转身看了看眼中带着泪花的唐瑜,自己的眼睛在那一瞬也不由自主的泛酸。
随后微微蹒跚挪步到宫姝蘅面前,双手作揖,深深一拜:“姑娘大恩大德无以为报!日后若有用得到的地方,鄙人愿肝脑涂地,任凭差遣!”
宫姝蘅虚晃的抬抬手,笑着应下,却完全不曾放在心上。
“还是要多加练习,循序渐进,毕竟你那条腿有好长时间都没有正常用过力了。”
庄景安连连点头。
唐瑜几乎忍不住眼中打转的眼泪,拉了宫姝蘅的手连连道谢。
“原本日子就难过,他又伤了腿动弹不了,我不能说一句重话,还得时时安慰他,好多次我都觉得自己坚持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