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了之后简单煮了点吃了都上山了,只有宫姝蘅没打算出门。
她换上了苏青玉做的那身青色的新衣,然后将换下来的厚衣裳里面的芦花掏了,用拾栌?(无患子)煮水泡了泡,然后去水沟涮了涮,弄回来晾在了门口。
随即继续在和那一堆鸟毛酣战。
翅膀上最锐利的羽根全部都拔出来了,雪白细长,锋利又不失韧性。
还有两根腿骨 ,圆润粗壮,就连火羽的喙也被她留着了,这玩意更加的结实,尤其是尖端锋利无比,别说戳人一戳一个窟窿,就是顽石也能干个洞出来。
短短时日,陆陆续续的倒是得了不少东西。
但是离宫姝蘅想要的还相去甚远。
她想给家里几个人做点保命的东西,还想给苏青玉弄一把刀。
炼器那得有材料才行。
东西好不好,主要看材料,然后还要看人的本事。
在四象山那么多岁月,她轻易不能出去,但凡能想起来的,自己稍微感兴趣一些的,什么都尝试过。
兴州有妖的事情顺着苏青辰的嘴巴传播给了隔壁两家。
惶惶不安肯定是有的,但是不起作用。
他们除了祈祷上苍庇佑,没有其他任何的办法。
就觉得在这世上活着,真的太难了。
今天上山荬菜挖的最多,于是晚饭就是荬菜肉糜,里面还放了苏青舟在山上掏的鸟蛋。
苏青辰吃一口叹一口气:“如果荬菜没有这种苦味 那这个饭得多好吃啊!”
苏青鸢不乐意了:“有吃的就不错了,鸡心菜倒是好吃,但是哪有那么多?”
他们一天一大篮子一天一大篮子,可费了。
有吃的就不错了,还挑拣上了。
她不知道荬菜苦吗?要是不苦她能舍得切肉放进去增味儿?
做饭的人最讨厌吃饭的人挑三拣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