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鸢没忍住闷哼">

苏青鸢准备多时了。

那支笛子她走哪带哪,睡觉的时候都会抱着,生怕一撒手就找不到了。

她以为宫姝蘅所说的教,就是先吹奏一次,至少吹奏一次,然后她一点点的学指法,学音调。

但是,宫姝蘅只是抬手,轻轻贴上她的眉心 。

一道亮光从宫姝蘅的手心悄无声息的没入了苏青鸢的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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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青鸢没忍住闷哼一声,脑子那一瞬间刺痛的如同炸开了一般,一下子瘫坐在地上。

顷刻间,脸色苍白无血,周身大汗淋漓。

宫姝蘅叹了口气,轻声道:“到底还是勉强了些啊!”

说完,自己也微微蹙眉,内里一阵翻腾,血从嘴角溢出。

“陆儿!”

宫姝蘅摆摆手,呼吸加重了几分,看着面色已经渐渐回转的苏青鸢:“好一点了吗?”

苏青鸢点点头,头晕目眩,说不出话来。

“原本想再过一段时间教你,但是又觉得再有万一就来不及了,只能如此。

乐谱已经传给了你,不必勉强,脑子里能让你练多少就是多少,一步步来。韶乐九曲,每一曲都自有妙处,须你自己慢慢的细细的去体会。”

行至九曲,有凤来仪。

苏青鸢下意识的点头,随后半跪在地,抬起双手举过头顶,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下正儿八经的行了拜谢礼。

没人教过她,只是她下意识就觉得自己应当如此。

想说点什么,可在这一瞬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宫姝蘅坦然受之。

宫姝蘅微微调息片刻,再睁眼看的就是苏青良:“五姐的笛子我给了谱子,大哥的长箫,又练的如何了?”

苏青良连连摆手:“我不如伍儿聪慧也不如她勤奋,或许还要些时日,你先好好休息。”

他虽多有不懂,但是又岂会全然不懂。

宫姝蘅嘴里的“教”与他们以为的“教”全然不同。

宫姝蘅笑了一声:“大哥,你是家中之长,便须担起长之责,逃脱不了的。你来!”

只有都尽快成长起来,她才能微微松口气。

她也不可能时时刻刻注意到每个人。

所有的人都一样,想要好好活着都需要靠自己。

没有谁能陪谁一辈子。

苏青良站在那抿没动,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其余几个人都没敢吱声,目光不时的在他们两人身上游历。

宫姝蘅根本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