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之魔神的权柄仿若灵动的灵蛇,在钟离周身肆意游走。汹涌的灵力如澎湃的怒潮,滚滚翻涌,发出低沉而雄浑的嗡鸣声。
那声音仿佛是古老岁月的深沉低吟,在诉说着被时光尘封的神秘力量。
接着,钟离双手稳稳托举,掌心绽放出柔和且坚韧的光芒,恰似春日暖阳。
光芒与寒玉峰的山体隐隐呼应,彼此共鸣。随后,他指尖轻点,刹那间,一道晶莹剔透的灵力屏障,宛如一层坚不可摧的琉璃铠甲,瞬间将寒玉峰严严实实地笼罩其中。
这屏障不仅坚固得如同亘古屹立的高山,还散发着柔和的光晕。它好似一位默默守护的卫士,无声诉说着它的守护之意,让寒玉峰的弟子们在搬运途中,能如置身于温暖的襁褓,不会有丝毫危险。
与此同时,寒玉峰的弟子们仿若被定身咒束缚,仍沉浸在之前的震惊之中,眼神中满是茫然与无措。
有的弟子微微张嘴,喉咙微微滚动,那模样仿佛有千言万语在喉间翻涌,却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怎么也吐不出来。
有的弟子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双手下意识地死死抓紧衣角,关节都因用力而泛白。显然,他们还没从这突如其来、仿若天翻地覆的变故中回过神来,就这般被“强买强卖”了,好似一只无辜的羔羊,被命运无情地推向未知的深渊。
钟离搬着山峰腾空而起。洞天境地之中的冰龙残魂,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
它那虚幻的身躯都忍不住晃了晃,惊得下巴都快掉到地上,忍不住咋舌:“这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简直就是明火执仗、毫不掩饰的强买强卖啊!”
接着,它一边说着,一边摆了摆虚幻的爪子。
它虚幻的鳞片在微光下闪烁,宛如夜空中闪烁的繁星。它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仿佛在看一场荒诞至极的闹剧。
钟离神色平静,眼神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坚毅,恰似寒夜中永不熄灭的灯塔。他语气沉稳地回应:“我所行之事,皆在契约许可范围之内。每一步都遵循着契约的规则,未曾有丝毫逾越。”
随后,他微微仰头,目光如炬,直视前方,仿佛在向天地万物宣告自己的立场。他的衣袂在风中烈烈作响,宛如猎猎作响的旗帜。
冰龙残魂满不在乎地哼了一声,调侃道:“得得得,您可是契约的缔造者,契约具体怎么个说法,自然是您一句话的事儿,您说东,它绝不敢往西。”
紧接着,它一边说着,一边在空中翻了个身。
它那虚幻的尾巴随意地摆动着,尽显玩世不恭的态度,仿佛世间万物在它眼中都不过是一场儿戏。
钟离脸色一沉,眉头紧紧皱起,形成一个深深的“川”字,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他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悦,语气严肃地说道:
“冰龙前辈,契约绝非等闲之事。它乃是公平与公正的具象化体现,是连接双方信任的桥梁,是维护秩序的天平。每一条款皆紧密关联着双方的权益与责任,如同精密齿轮的咬合,缺一不可。一旦签订,便会产生不可违逆的强大约束力,如同天地法则,无人能够僭越。”
随后,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您既然已然选择与我等携手合作,就理应敬重契约的严肃性,万不可有丝毫轻视之意。否则,这合作的根基便如无根之萍,随时可能崩塌。”
他的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如同洪钟般在山洞中回荡,震得山洞石壁簌簌作响,彰显着对契约精神的坚守。说话间,他双手负于身后,周身的灵力波动微微增强,仿佛在强调契约的力量,那气势仿若一位威严的审判者。
说完,钟离微微皱眉,心中涌起一丝疑惑,好奇地问道:“怪了,好一阵子都没听你吭声了。以你的脾性,这不太对劲啊?就像寂静的夜空突然没了星辰闪烁,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接着,他微微侧身,目光如柔和的月光,看向冰龙残魂,眼中满是关切。脚步也不自觉地向冰龙残魂靠近了些许,仿佛在靠近一位久别重逢的老友。
冰龙残魂无奈地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唉,此前提供的龙血数量过多。身体好似被抽干了精髓,有些吃不消。灵力也愈发虚弱,仿若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不得已只能闭关修养一段时间。”
它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虚幻的身躯也显得有些黯淡。原本闪烁的鳞片此刻也失去了光泽,好似蒙尘的宝石,不复往日的璀璨。
实际上,冰龙残魂的状况远比它所描述的还要糟糕。在那漫长的数万年时光里,它仿若被囚禁在黑暗牢笼的孤魂,从未目睹过外界的景象。
好不容易强撑着看了片刻,魂体便再也难以支撑,陷入了沉睡,仿佛坠入了无尽的深渊。
随后,它稍有恢复便苏醒过来,随后便开始滔滔不绝。究其根源,不过是满心恐惧,生怕这一切都只是一场虚幻的梦,如同泡沫般,一触即碎。
钟离关切地说道:“你不必如此匆忙,大可以再多休憩一阵,就像归巢的倦鸟,在温暖的巢穴中安心栖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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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抬手,似乎想要安抚冰龙残魂,眼神中满是温柔。灵力也轻轻涌动,试图为冰龙残魂输送一丝慰藉,那灵力仿若涓涓细流,滋润着冰龙残魂干涸的心田。
冰龙残魂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说道:“此事不必急于一时,时间于我而言,不过是无尽的轮回,多等片刻又何妨。”
与此同时,它一边说着,一边打了个哈欠,那虚幻的嘴巴张得老大,仿佛要将整个山洞都吞下,好似一头慵懒的巨兽。
钟离点点头,说道:“你自行多加留意,我还得安排这些人的去向,他们的未来,此刻都悬在我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