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色阴霾仿若一块被岁月尘封的厚重铅板,沉甸甸地压在北冥宗的上空,密不透风。
山风如泣如诉,似是在为即将到来的风暴而哀鸣。山风穿梭于古老建筑的缝隙间,发出“呜呜”的低吟。
那声音仿若从历史的深处传来,带着岁月的沧桑与凝重。
凌风呆立原地,眼神空洞而迷茫。他嘴唇微颤,喉咙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发不出一丝声音。
他的脑海中乱作一团,“自己真的错了吗?”这个问题如同一团密密麻麻的荆棘。这团荆棘紧紧缠绕着他的思绪,让他在困惑的泥沼中越陷越深,无法自拔。
钟离神色凝重,眉头拧成一个深邃的“川”字,眼中满是焦灼与忧虑。他心急如焚,阿狸的族人还在翘首以盼他的归来,可如今却深陷这棘手的纷争。
他暗自懊悔,本只是前来探查一番,怎料陷入这般绝境。无奈之下,他心中一横,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唯有凭借魔神之力,以雷霆手段迫使北冥宗放人。念及此处,钟离身形一闪,如鬼魅般瞬间出现在凌夜面前。
他双手负于身后,衣袂随风轻轻飘动,每一丝摆动都裹挟着丝丝灵力波动。这灵力波动仿若在诉说着他的超凡脱俗。
他微微仰头,目光如炬,直直地凝视着凌夜的眼睛。
他一字一顿、不紧不慢地说道:“你这儿子,资质上乘,根骨奇佳,宛如璞玉,是不可多得的可造之材。只可惜,性子太过执拗,一头扎进了牛角尖,你身为他的父亲,理当悉心引导,切莫让他误入歧途。”
凌夜听闻此言,如遭五雷轰顶。
他脸上血色瞬间褪去,变得惨白如纸。额上冷汗涔涔而下,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他的后背早已被汗水湿透,衣物紧紧地黏在皮肤上。他的双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心中惊恐万分。
这个隐藏多年的秘密,竟被眼前这位神秘的神君一眼看穿。刹那间,这些年的种种经历如潮水般涌上他的心头。
子女们相继离世,或在残酷的历练中丧生,或在追求更高修为的途中走火入魔,又或遭人暗中算计。
这些变故让他痛苦不堪,也让他心生疑虑。
经过一番艰难的调查,他终于发现,有敌对势力在暗中针对自己,企图斩草除根。为了保住血脉,他只能将一些孩子送到外面抚养,凌风便是其中之一。
此事知晓者寥寥无几,就连凌风自己也浑然不知,可如今……凌夜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声音。
他嘴唇微微哆嗦着回应道:“前……前辈所言极是,是我疏忽了。”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每一次喘息都带着紧张与不安。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仿佛在努力压抑着内心的恐惧。
钟离微微颔首,算是对凌夜回应的认可。随后,他转身,从乾坤袋中取出中级灵石制造机。
只见他手指轻轻一动,一道灵力如灵动的游蛇注入其中。灵石制造机瞬间发出柔和的光芒,光芒中符文闪烁跳跃。
这符文仿若在诉说着它的神秘与强大。
他双手稳稳地捧着灵石制造机,递向凌夜,动作沉稳而有力,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自信与笃定。
凌夜见状,急忙双手伸出,身体微微前倾,恭恭敬敬地接过。他的眼睛紧紧盯着灵石制造机,眼神中满是敬畏与诧异。
接过的瞬间,他的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钟离的手。一股强大而神秘的力量如电流般瞬间传遍他的全身,他的身体微微一震。
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撼。钟离神色平静,目光落在凌夜手中的灵石制造机上。
他缓缓开口解释道:“这是灵石制造机,只需输入灵气,便能将其转化为灵石。此灵石纯净度极高,属性会随使用者灵气属性而变,输入何种灵气,便会转化为何种属性的灵石。”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在空气中回荡,久久不散。
凌夜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震惊与怀疑。他嘴巴微张,半晌才吐出一个字:“这……”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心中充满了疑惑与好奇。
与此同时,七长老身姿摇曳生姿,莲步轻移,仿若一朵盛开在微风中的娇艳花朵,缓缓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