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周身魔神气息汹涌澎湃。恰似汹涌的黑色浪潮,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澎湃翻涌。浪潮中,隐隐有九幽地狱的魔音回荡。似无数怨灵在哭嚎,令人毛骨悚然。
他的声音低沉雄浑,仿若从无尽黑暗深渊中传来:“掌握力量者,掌握命运。”
这恐怖的魔神气息,如同一只无形的巨手,将周围的一切都紧紧攥住。恰似神明降下的怒火,仿佛下一秒就要将整个世界彻底碾碎,化作齑粉。
众人只觉胸口仿若压着千斤巨石,呼吸愈发急促。每一次喘息都带着沉重的颤音。双腿发软,好似被抽去了筋骨,几乎站立不稳。冷汗从额头不断冒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脚下的土地上。
凌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生气。
他的双手下意识地微微颤抖,向前迈出一步,又急忙躬身。声音颤抖,带着深深的恐惧与敬畏,急切说道:“前辈饶命!晚辈惶恐至极,若有冒犯之处,还望前辈海量,莫要与晚辈计较!”
他的呼吸也变得紊乱,急促的喘息声在寂静的空气中格外明显。凌夜心中明白,眼前这位神秘强者的实力深不可测。
若不能妥善应对,北冥宗必将面临灭顶之灾。接着,七长老身姿婀娜,莲步轻移。每一步都仿若在水面上漂浮,轻盈而优雅。
她走到钟离面前,微微欠身,露出一抹妩媚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盛开的娇艳花朵,却又透着薄情寡义的冰冷。
她的眼神流转,眼波如秋水般荡漾,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她抬起手,轻轻理了理鬓边的发丝,衣袂随着动作轻轻摆动。
不经意间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手腕,肌肤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娇声说道:“神君大人,北冥宗素以和为贵,与人为善乃是本宗立世之本,在这修真界也算薄有声誉。想来今日是有什么误会,还望神君大人念在我宗过往的善举,高抬贵手,饶过北冥宗这一回,日后定当感恩戴德,铭记神君大人的恩情。”
她的声音娇柔婉转,如同夜莺的歌声,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谄媚。尾音微微上扬,似在撒娇,又似在祈求。
七长老心中盘算着,若能凭借自己的魅力和言辞,说服这位神秘强者,或许能为北冥宗争取一线生机。
随后,钟离神色平静,目光如炬,仿若能看穿一切虚妄,直视凌夜:“我本不欲动武,但若你冥顽不灵,听不懂这世间道理,那我便用这天地间的力量,让你明白何为敬畏!”
言罢,钟离双手快速结印。手指灵动地飞舞,每一个手势都蕴含着神秘的力量。
刹那间,钟离身后虚空震荡,无数巨型岩枪仿若从古老岁月中破土而出,拔地而起。每一根岩枪皆长达二十米,周身萦绕着古朴厚重的沧桑气息。
其上符文闪烁跳跃,似在诉说着太古的神秘与力量,仿佛能撕裂苍穹,贯穿天地。岩枪甫一现世,周遭空气瞬间被极度扭曲,发出“嗡嗡”的尖锐声响。
那是空间不堪重负、被强大力量压迫至极限的哀鸣。钟离缓缓升入空中,衣袂飘飘,仿若魔神临世。
他的发丝在魔神气息的吹拂下肆意飞舞,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威严。
紧接着,更加巨大如山峰的岩枪在他身后凝聚,遮天蔽日。仿佛要将天空都捅出一个窟窿。
这些岩枪散发着冰冷的寒光,仿佛来自远古的凶器,每一根都蕴含着毁灭的力量。
“吾且予汝一炷香的工夫,权衡利弊,斟酌思量。若逾期未决,后果自负。”
钟离的声音仿若洪钟,滚滚而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在天地间久久回荡。
凌夜只觉冷汗如注,豆大的汗珠顺着脊背滑落。转瞬便湿透了衣衫,紧紧黏在皮肤上,寒意沿着毛孔丝丝渗入骨髓。
他心中暗叹,今日这一劫,怕是要将自己苦心经营的掌门之位彻底葬送。眼神之中,绝望之色尽显,呼吸也变得沉重而压抑。每一次喘息都仿若背负着整个世界的重量,艰难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