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清那骨子里透出来的高傲,犹如一把锐利的剑,直直地刺向女魔修的自尊心,令她心中的恼怒如野草般疯狂生长。
女魔修脸色一沉,那原本就透着阴狠的双眸中,此刻更是闪过一丝如毒蛇吐信般的狠厉光芒。
她猛地抬手,那手臂像是被激怒的蟒蛇,瞬间绷紧肌肉,手掌带着呼呼风声,仿若一把铁扇,欲狠狠地扇在苏婉清脸上,以此宣泄心中熊熊燃烧的怒火。
然而,苏婉清曾在剑宗多年习剑,身体早已练就了敏捷的反应。
只见她身形微微一侧,如同一缕轻盈的微风拂过,轻松地躲开了这凌厉的一击。
她的发丝在躲避的瞬间轻轻飘动,像是黑色的绸缎在风中舞动,更添几分灵动。
女魔修用力过猛,一个踉跄向前冲去,脚步慌乱,恰似醉酒之人在街头东倒西歪。
她的身体前倾,双臂在空中胡乱挥舞,像是溺水之人在拼命挣扎,差点摔倒在地,狼狈不堪。
周围的雪花被她的失态惊得四处飞溅,似是一群受惊的白鸽,慌乱地逃窜。
苏婉清目睹女魔修的丑态,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嘲讽,声音清冷,仿若寒泉流淌:“你也不行啊,我都还没有动用灵力,你就在我面前站不稳了。就这般本事,还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她的眼神中透着深深的鄙夷,那目光犹如冰冷的利箭,直直地射向女魔修。
女魔修听闻,恼羞成怒,脸上的肌肉因愤怒而扭曲,好似狰狞的恶鬼。
她的额头青筋暴起,像是一条条青色的小蛇在皮肤下蜿蜒游动,双眼圆睁,怒目而视,那眼神仿佛能喷出火来,恨不得立刻将苏婉清生吞活剥。
心中的怒火驱使她想要动用灵力,让苏婉清尝尝厉害。
就在她灵力即将运转之时,却被她的主人一声喝止,硬生生地拦了下来。
若将两人的衣着对比,更能凸显出她们的不同。
女魔修身着绿色的紧身衣,那衣服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将她的曲线勾勒得夸张而暴露,本应是展现女性魅力之处,却因她那阴狠谄媚的气质而显得丑恶不堪。
那绿色像是被污水浸泡过的青苔,黯淡而又散发着腐臭的气息,仿佛一朵盛开在淤泥中的妖冶毒花,虽有艳丽之色,却散发着腐臭的气息。
而苏婉清,虽只是身着粗布麻衣,却依旧身姿挺拔。
那粗布麻衣在她身上,仿佛被赋予了别样的灵气,像是一层圣洁的光晕笼罩着她。
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透着一种不屈与高贵,仿佛周围的一切都无法玷污她的圣洁。
她站在那里,犹如一座古老而宁静的雕像,默默诉说着自己的坚贞。
在这雪山之巅的一片空地上,凛冽的寒风如锋利的刀刃呼啸而过,切割着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似是为这场即将展开的争斗奏响了序曲。
苏婉清与那叛徒女魔修正对峙着。
女魔修一脸的不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那弧度像是一把弯曲的毒刃,散发着恶意。
她双手舞动,掌心之中黑色的魔焰升腾而起,那魔焰好似一条条黑色的小蛇,吐着信子,在空气中扭曲缠绕,发出“滋滋”的声响,仿佛在向苏婉清示威,又似是恶魔在低吟着诅咒的歌谣。
苏婉清虽没有修为在身,但她的眼神坚定如磐,宛如夜空中最亮的寒星,深邃而明亮,透着不屈与坚毅。
她微微弓起身子,双脚如同钉在地上一般稳固,却又似蕴含着无穷的爆发力,随时准备弹射而出。每一块腿部肌肉都像是紧绷的弓弦,蓄势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