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是清灵剑宗的叛徒女魔修,她生得一副精致面容,眉如远黛,恰似初春时节那一抹欲语还休的柳烟,袅袅娜娜。
鼻若琼瑶,仿若天山之巅最纯净的玉峰,秀挺而精致。
唇似樱桃,犹如晨露中刚刚熟透的鲜果,娇艳欲滴。本应是仙子之姿,可那眼神与神态却似乌云蔽日,将所有的清正之气驱散殆尽,反倒透着一股阴狠与谄媚。
她的眼眸犹如一汪深不见底的幽潭,看似平静无波,实则隐藏着无尽的黑暗与算计,恰似那暗夜中隐藏在草丛里的毒蛇,吐着信子,随时准备择人而噬。
那双眼角微微上挑,带着一抹妖冶的弧度,宛如两片锋利的柳叶,可这妖冶却因眼底的冷酷而变得令人胆寒。当她目光流转时,仿佛有丝丝缕缕的幽寒之气飘散而出,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被这股气息冻结,化作了细微的冰碴,簌簌地落下,似是在为她的邪恶而颤抖。
她身着一袭紧身的绿衣,那衣衫的料子似是某种奇异的绸缎,紧紧地贴合在她的身躯之上,将她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却又因过于暴露而失了端庄。
领口开得极低,仿若一道幽深的沟壑,引人侧目却又心生厌恶,恰似那通往地狱的入口,散发着腐朽与堕落的气息。
裙摆短得只及大腿中部,在风中摇曳时,露出那白皙却毫无圣洁之感的双腿,如同两根在泥沼中生长的白藕,虽有几分诱人的色泽,却因沾染了污秽而让人不愿靠近。
衣袂上绣着一些繁复的花纹,那花纹像是某种古老而邪恶的符文,在雪地的映照下,闪烁着幽冷的光泽,像是毒草丛中的一抹幽绿,给这洁白的世界带来了一抹格格不入的邪恶,仿佛她的存在就是对这纯净之地的亵渎。
血山魔君大笑过后,眼神不经意间扫向女魔修,那目光犹如炽热的火焰,在她身上肆意舔舐,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薄。
女魔修敏锐地捕捉到这目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讨好的笑容,可那笑容却像是在娇艳的花朵上强行涂抹了一层污泥,显得极为难看。
她莲步轻移,身姿摇曳生姿,却好似风中残烛,虽有姿态却毫无风骨。
她缓缓靠近血山魔君,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在人心尖上,让人感觉不适。
她轻声说道:“血山大人,此次血祭有您这般强大的存在坐镇,定是万无一失,小女子能在一旁侍奉,实乃三生有幸。”那声音甜腻得如同化不开的蜂蜜,却又带着一丝沙哑,像是老旧的琴弦被强行拨动,让人听了只觉头皮发麻。
说罢,她又转头看向斗篷人,眼神中瞬间闪过一丝畏惧,像是受惊的野兔,身体不自觉地微微颤抖。
她低下头,双手交叠在身前,微微屈膝行礼,动作看似恭敬,实则透着一股无奈与卑微:“主人,小女子定会全心全力协助您,绝不敢有丝毫懈怠。”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脯微微起伏,像是汹涌的海浪在不安地躁动,那起伏的节奏仿佛是她内心惶恐与谄媚的挣扎。
她那原本白皙的脸庞此刻也因内心的波澜而微微泛红,像是被晚霞染过的白玉,却透着一股病态与丑恶,那红晕就像是恶魔在她脸上留下的印记,破坏了她原本可能拥有的美丽。
斗篷人看不清面容,只觉其周身散发着一股仿若来自地狱深渊的诡异气息,仿佛黑暗中最幽深的幽影,无形无质,却又如影随形,无处不在,令人毛骨悚然。
他微微抬起头,斗篷下的目光似在冷漠地审视着周围的一切,虽沉默不语,却仿若有一股无形的压力如实质般蔓延开来,犹如一张巨大而阴森的蜘蛛网,悄然无声地笼罩在众人头顶,让人感觉仿佛陷入绝境,难以挣脱。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这股威压冻结,雪花不再肆意飞舞,而是战战兢兢地悬停在空中,似是在惧怕这股邪恶的力量。
血山魔君咧着嘴,眼神在女魔修那婀娜的身姿上肆意游走了一番,犹如贪婪的饿狼在打量着猎物。
才转头看向斗篷人,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调侃道:“老弟,你这小宠物可真是会卖乖啊,这小腰扭得,这媚眼抛得,是不是晚上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他的嘴角高高上扬,露出一口森然的白牙,那笑容里满是玩味,眼神中闪烁着赤裸裸的戏谑与,恰似那街头泼皮无赖在炫耀自己的玩物。
斗篷人也跟着轻笑一声,那笑声像是夜空中冰冷孤寂且透着寒意的寒星闪烁,冰冷而又遥远,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
他微微晃了晃身子,像是在表达着自己的不在意,说道:“不过是个玩意儿罢了,就像路边随手捡来的小玩意儿,用得着的时候逗逗乐子,不用了就丢一边,看她那副贱样,还真以为自己是个角儿呢。”
女魔修听闻,脸上瞬间闪过一丝屈辱,那表情如同盛开得正娇艳的花朵突然被一层厚厚的冰霜无情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