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洛,你这个狗啃......”
“你放开我。”
圣安澜一边挣扎,一边破口大骂。
“圣安澜,原来你也有怕的时候,我就不放。”
圣安澜越挣扎,离洛双手按压着圣安澜就越紧,甚至头也往脖子上方走去,碰到耳垂,他还动了一下。
耳垂那里是圣安澜的敏感区,离洛那种狗啃式的吻法,让圣安澜简直遭了罪。
又痛又痒的双重滋味从她耳边翻涌而来,让圣安澜是一点好感都没有。
偏偏这人手劲还贼大,她压根推脱不了。
好不容易攒了一口气,她弯曲着膝盖,对着离洛下方就是狠狠一踢。
离洛其实也有些迷迷糊糊,一方面他是一时兴起,想要圣安澜不得好过,
凭什么她在床上睡的舒舒服服,而他就要硬邦邦的睡在地面上。
另一方面他也带了一丝好奇和不解,其他几个侍寝后,就被迷得神魂颠倒的,圣安澜到底使了什么妖术。
不过,这雌性的皮肤确实是和普通人有些不一样,她好像更软一些。
正当离洛试图弄清楚,这软和他们兽夫有何不同时,他身下居然伸过来了一只腿。
离洛迅速将身子翻滚到一边,那处并没有踢到,但也实实在在的踢偏到大腿内一侧。
离洛抱着腿,怒瞪着圣安澜:“你刚刚干嘛?谋杀亲夫啊!”
圣安澜身上一松,瞬间轻松了不少,闻言毫不客气上下打量了离洛一番,轻嗤了一声:“你......亲夫?狂徒才是。”
“我狂徒?圣安澜你不要忘了,我是你的兽夫。”
“技术差死了,还兽夫......”圣安澜边整理着自己的衣服,边轻声啧舌,那样子十足一个的看不起。
离洛哪里能忍受圣安澜这样的挑衅,他揉了两下大腿,就嚷了起来:
“什么技术差死了,我刚刚明明吻的很好,若不是这样,你刚刚怎么都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