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穆禄仲容得了年羹尧的准话,就传信回京城,让家中开始准备聘礼,他要给年世兰最好的东西。
“好小子总算是要安定下来了,可知道他看上了哪家闺秀,倒真是不声不响办了件大事。”
徐元梦结束一天痛苦的教学,他如今负责给三阿哥讲课,那真是越讲越怀疑自己,越讲越羞愧。
他从前就是负责给康熙朝皇子们讲课的帝师,怎么都没想到自己要晚节不保,遇上三阿哥这么不开化的学生。
为了让三阿哥能多学些东西,徐元梦愁得胡须和头发一起掉,好在今日总算有了个好消息。
他那个体弱又叛逆的嫡次孙终于松口要娶妻了,也算是他为数不多开怀的事情。
“说是年府二小姐,二少爷在怀阳散心时一眼就瞧上了,如今还眼巴巴赖在人家庄子上。”
负责传信的管家尽职尽责的回答,他从小时候就跟在徐元梦身后,已经是舒穆禄府上的老人了。
眼看着多年不愿成亲的二少爷终于要有了归宿,管家满怀欣慰。
“年府二小姐?年家主支不是只有孝肃皇后一个姑娘吗,这又是哪里冒出来的。”
徐元梦努力回想了一下,确定自己没记错。
“年老大人和年老夫人不是回怀阳老家养老了吗,年家族人上门拜见,那姑娘和孝肃皇后有几分相似。”
“年老夫人才刚失女,一眼便失态了,所以就做主将那姑娘记在主支,连名字都改了,叫做年初兰。”
这些消息都是舒穆禄仲容写在纸上的,老管家也不过是复述。
“慰藉思女之心,能理解。总归是仲容自己瞧上的,定然是个好姑娘,你亲自将这些年给他准备的聘礼收拾出来。”
“臭小子真是够丢脸的,赖在人家庄子上算什么,你让人送银子去怀阳,让他赶紧买个小院。”
徐元梦对舒穆禄仲容要求不高,如今他愿意娶妻就是好事,所以也不会过多追问。
“是,二少爷肯定不会辜负老爷的期望,指不定过不了多久您就能抱上重孙了。”老管家眉开眼笑。
“这话我爱听,可怜两个孙儿幼年就没了阿玛跟额娘,我这个做玛法的不得不处处操心。”
徐元梦叹气,先前舒穆禄仲容一直不愿娶妻生子,给他愁得慌,生怕日后没法跟儿子儿媳交代。
管家又陪着徐元梦回忆了一下从前,然后才急急忙忙让人送银票去怀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