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很快小跑回来,站在一旁替顾云合磨墨。

顾云合铺平一张画画的宣纸,狼毫蘸墨,在宣纸上画了起来。

康从宽满心疑惑,却又不敢抬头。

直至顾云合放下毛笔,拿起宣纸,重新坐回椅子上。

“抬头。”

康从宽连忙抬起头,这一看便大呼不好,这顾家女竟在宣纸上画了一幅大兴王朝舆图。

不同于寻常舆图,这张舆图详细画出了黄河及之流的走向。

标注出黄河沿岸,会遭殃的所有州县。

而龙胜山明显不在这些州县之列。

事实上,从舆图上看,龙胜山所在州县离黄河老远。

除非黄河水倒流,又在空中被狗给追了,否则,还真淹不到龙胜山。

康从宽叫苦不迭,他哪里知道,这内宅妇人有通天本事。

本朝舆图说画就画。

苏氏真是骗惨了他,这哪里是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

这明明是个阎王爷,谁见了都该躲远远的!

“夫人,老奴真是为了让先主子泉下有知,也能赏到梅花,老奴的心是好的呀!”

“你这般忠心,先侯爷晚上没去你床头说声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