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安宁噗嗤笑了下,深深吸了口气,说:“不知道我妈会不会来……”

母亲现在都没有给过正确回答。

于是第二天早上,程安宁又给母亲打去电话,询问她的意见。

王薇还是那么冷淡:“没时间。”

程安宁做最后的努力,“就几天都不行吗?”

“你私自和他领证结婚,有问过我的同意?办婚礼还需要问过我?”

“妈……”

“还记得周家的佣人平姐吗,前几天我和她联系上了,她告诉我,你们俩的事,早就在佣人间传开了,只有我被瞒在鼓里,我那么相信周靳声,你有事,还请他帮忙劝你,原来我才是罪魁祸首,亲自把你推入狼窝。”

“妈,不是这样的,我和周靳声……”

王薇打断她:“我不管他有什么难言之隐,又有什么身不由己,这么多年他当着我的面一套,背地里又一套,尤其上次你们一起来家里,他还威胁我,这才是他的真面目,宁宁,你被他骗了,他满肚子祸水,不是好东西。”

“周靳声不是这样的,您对他为什么这么大的偏见,别人说什么您都信,我说什么都不信?”

王薇说:“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随你吧,我不管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