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真不是个东西,现在知道死了吧,你们千万别心软,该狠一定要狠。”

“放心啦,我不会心软的,他有今天,是他咎由自取。”

“那张贺年他姐呢?”

“在国外过得也不太好,没钱花了,她老公好像沾上不好的习惯,天天要钱,贺年没有给钱,但是他妈妈来过几次,劝贺年别那么狠。”

“早干嘛去了,现在知道死了。”

“是啊。”

她们俩闲聊一下午,不知不觉睡着了。

期间张贺年上来看过一次,推开房门一看她们俩睡着了,没有打扰下楼去了,和周靳声说了一声,两个人商量一会,开车出门带上张堰礼逛商场,买晚上做饭用的食材去了。

……

日暮西沉,傍晚的阳光从窗外照进来。

她们俩是被张堰礼啪嗒啪嗒上楼的脚步声吵醒的。

秦棠眯着眼睛找手机一看时间,“糟糕,六点了,怎么睡了这么久。”

程安宁迷迷瞪瞪听到她说六点了,立刻清醒:“你家床也太舒服了,我也睡了这么久。”

张堰礼推开门探进头来:“妈咪!干妈!”

“爸爸呢?”秦棠问他。

张堰礼蹦跶上床,蹦蹦跳跳,“爸爸和周叔叔在厨房做菜,卓叔叔也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