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里刚走,蒋玉菡却也坐不住了,起身表示要去后台好生安排安排,万不能在太子面前出丑露乖。
孙绍宗本就同他没什么好说的,自然是满口的应了,又特地叮嘱他千万不要把太子的行踪泄露出去。
二人前后脚一走,这后院的待客室里,就只余下孙绍宗自己。
他倒也乐得清静,一面自斟自饮着特供的茶水,一面琢磨太子这次来望江楼,究竟有几个意思。
展示太孙是肯定有的。
对蒋玉菡的表演,约莫也有一定的兴趣。
但除此之外呢?
他为何会特地捎带上北静王夫妇?
要知道他对北静王水溶,以及北静王妃卫滢,向来都是心有芥蒂的,这从北静王投靠既早、身份又高,却始终挤不进核心圈子,就可见一斑。
再想想太子曾几次三番,表示要帮自己收拾北静王妃……
应该不会吧?
他难道就不怕水溶因此反水?
但太子那怂起来遁地、浪起来飞天的性子,这种事儿还真未必干不出来。
罢了,眼下相再多也于事无补,还是等人齐了再见招拆招吧。
总之再怎么样,至少也不能暴露出,自己与北静王妃早就有一腿的事实。
却说他这里刚把心事压下去,邢忠便又折了回来,苦瓜着脸表示已经把人都派出去了,只是那几家究竟什么反应,一时还难以预料。
既把这买卖交给他打理,多少也总该有些考验才是,若这点阵仗都撑不住,以后如何能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