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抚使若是怪罪下来,自有本官一力承担!而本官此去若是一切顺利,也绝少不了你的功劳!”
说到这里,他面色忽然往下一沉,森然道:“不过若是在我离开之后,此地有人敢擅离职守,我就只好请你们所有人,去水牢里走上一遭了!”
杨立才见孙绍宗说的如此决绝,又许诺好处均沾、黑锅独背,自然不敢再劝。
忙飞也似的,将那几个便衣探子召集过来——其实除去那些女子之后,一共也不过六人而已。
等这六人上前施礼,孙绍宗忽的一带缰绳,将胯下骏马勒的人立而起,那马蹄子在众人身前虚踢了半圈,才又轰然落地。
“还成,都是些带种的。”
见六人之中,并没有哪个露出惊惧之色,孙绍宗满意的点了点头,道:“老子这大半夜召集你们,不为别的,就是要带你们去搏一场泼天的富贵!”
“本官现已查明,白莲教派来京城的人马,单香主就有六个,负责带队的首领,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副教主!”
“只要拿下这伙无法无天的反贼,我保你们个个都能加官晋爵!”
其实在得知这次带队的首领,是白莲教副教主之前,孙绍宗也没想过要独断专行。
可听说竟是这等大鱼,孙绍宗便动了心思。
自从太子一案,孙绍宗独领风骚之后,那镇抚使陆辉明着是交口称赞,暗地里却透出些提防、排斥之意,再不负之前的重用拉拢。
而孙绍宗这些日子思来想去,也大概明白了他的心思。
陆辉瞧着精壮彪悍,其实早已经年过半百,北镇抚司镇抚的差事,最多再扛个七八年,怕也就该到点了。
因而起初他面对孙绍宗时,颇带着些长辈的关爱,甚至想把孙绍宗培养成自己的接班人。
可问题是孙绍宗成长的速度,远远超出了他的预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