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如此。”
“可……可她在地窖里明明……明明……”
“你说那个啊。”
孙绍宗两手一摊:“是我吩咐下去探问的人,一旦发现你们夫妇两个撑不住劲儿了,就偷偷弄些动静出来——谁成想,你们夫妻就因此生了嫌隙。”
该死!
真是该死!
自己竟然上了这奸贼的恶当!
吴掌柜心下已然悔恨到了极点,嘴里却还忍不住继续质疑道:“可我在这屋里明明看到……”
“你确认你看清楚了?”
孙绍宗嗤笑一声:“我特意让她把油灯放在你眼前,就是为了晃花你的眼睛,否则的话,你至少应该发现,那女人的臀部比尊夫人要干瘪一些。”
这下吴掌柜连自我欺骗都做不到了,胸口那团闷气直蹿到了百会穴,莫说是红头胀脸,连那瞳孔上都蒙了层血色。
就听他张嘴‘你……你……你’的叫了三声,忽然一口老血喷将出来,脑袋一歪便没了动静!
孙绍宗见状,忙伸手试了试他的颈动脉,确认他只是晕死过去而已,这才松了一口气——他主动揭露事实真相,可不是为了把这厮给气死。
“大人。”
刚吩咐手下去打些井水,好把这吴掌柜唤醒,一旁杨立才便见缝插针地问道:“您这种种手段,着实令卑职钦佩万分,只是还有一桩事儿,卑职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他们夫妻二人手腕上的伤口,一共也没滴多少血就止住了,再怎么被那滴水声吓到,也不至于短短两三个时辰,就像是大病了一场吧?”
孙绍宗随口答道:“一半是吓的、一半是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