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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承业立刻接口道:“按照本朝律令,故杀亲夫应当酌情处以绞刑、斩立决、腰斩等刑罚。”

顿了顿,他又做出了四个字的总结:“皆是死刑!”

听了这四个字,那许氏一下子便瘫软到了地上,随即却又猛地弹了起来,急道:“大人!民妇有证据、民妇有证据!”

“因这贼人对我家的事情如数家珍,形貌又与我家相公相差仿佛,故而小妇人之前,也并未怀疑他是假冒的,直到昨晚……”

说到这里,许氏略微挣扎了一下,终于还是咬牙道:“直到昨晚我与他同床共枕之后,才突然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我家相公那……那物件与他不同!”

“就算是四年未见,那物件……那物件也不会凭空变了吧?!”

这话一出,堂上顿时哗然,莫说是田家众人,就连两旁的衙役,也禁不住交头接耳起来。

怪不得她之前遮遮掩掩的,这等私密事儿,若非是到了性命攸关的时刻,谁肯将其诉之旁人?

“好个银妇!”

孙绍宗正待喝令堂下众人素净,那田大海身后忽又跳出个人来,这次却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就听他疾言厉色的喝骂道:“长庚哥都已经被你杀了,你竟然还要如此作践他!”

“长庚哥已经回家两月有余,你们又是正经夫妻,如何到昨晚才发现蹊跷之处?”

“况且你这银妇趁着长庚哥不在,暗地里也不知勾搭了多少男人,整日里丈量那些物件,怕是早记不得长庚哥那条是什么模样了吧?!”

“你……你……你……”

“许氏!”

许氏羞恼的满面涨红,正待争辨几句,却听孙绍宗沉声问道:“不要理会此人的污言秽语,先告诉本官,你方才所言之物,平时的模样可有什么区别?”

平时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