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谈不上名字的药草香,太淡了。
明明这么淡,加上香水的混淆,他应该是闻不到的,但也不知是心理的作用,还是什么……他居然真的感觉到了那股香味。
太熟悉了。
熟悉到他的心脏都几不可闻的颤抖了一下。
但显然,除了他别人是不会知道他的变化的。
男人的面上依然戴着无害的面具。
时枝像是信了他的说辞,朝他露出一个难掩苦涩的笑容,“十六年了吗……”
他敛了敛情绪,强撑着露出一个微笑,“但还是谢谢你告诉我。”
男人像是完全没有例如为什么十六年前的香水他还在使用,这香水是不是过期了这之类的想法,只是静静的,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青年的头发很柔软,总是以善意对待所有人。
他的世界是绝对光明的。
和他接触的人也会慢慢的沉浸于他的光明中。
只可惜……那片光明曾被击碎。
还是由他最依赖的人亲手毁灭的。
“不,不用感谢。”男人无论心底的想法有多少,面上仍是自然的坐在了石椅子的另一侧,然后才后知后觉般的说,“啊抱歉,忘了问了,阁下不介意我坐在这里吧,毕竟一路走来也有些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