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可以肯定的是,哪怕眼前的人是残影,是鬼魂,只要他是檩,他都要留下对方。
“果然。”五条檩停住脚步,“我其实已经死了吧。”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
“……”
“记忆很混乱,术式也无法使用。”五条檩慢慢的说出疑惑的点,旋即不知想到了什么,他的表情肉眼可见的黯淡了下来,“不能使用术式的我,连最普通的咒术师都不如。”
准特级咒术师五条檩。
这个称呼比起荣誉更是一种束缚。
五条悟很知道五条檩为什么那么在意自己的术式。
如果幼时的五条悟没有看穿他觉醒了术式,如果五条家随行之人没有因为神子与众不同的态度而自作主张的把他买走,那么他会和其他一样没有术式的孩子一样,被禅院家丢在偏远的角落,任凭自生自灭。
后来再提起此时五条悟只觉得有趣又好笑,禅院家那么想要各式各样的术式持有者加入,结果一个明明有着很好天赋的孩子却被认为没有术式随意被抛弃。
“所以说冠上五条檩比禅院檩好听多了。”少年时期的五条悟随意的倚靠在椅子背上,他看着眼前擦拭咒具的少年,觉得当时那些人自作主张的安排好像也不错。
彼时因为能力突出,一路晋升至准特级的少年闻言朝他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平日里总是正经又冷淡的人展露出和平日不同的表情时会让人觉得稀奇,更何况五条檩的外表也是相当的优越,这一笑让他整个人看上去都闪闪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