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赵纯良冷笑了一声,说道,“你想要问题的答案,是么?”
“当然。”娜塔莎笑着点了点头,她可不信赵纯良能够回答的出来,这波卡西早年的事迹可是非常不为人知的,她也是在大英帝国图书馆的非常角落的角落里读到了一本波卡西助手写的书,这才知道了波卡西的这些事情,就算是专门研究波卡西的,也没有几个能够说的出这些事情来。
“我要说出来了怎么办?”赵纯良问道。
“说出来?”娜塔莎扬了扬眉毛,说道,“你说怎么办,我就怎么办!”
“那我让你当着所有人的面吻我,你也照做么?”赵纯良戏谑地笑道。
“只要你能回答的出来,又有何不可。”娜塔莎傲然地说道。
“好。”赵纯良微微一笑,环顾了一下在场的所有人,说道,“你再说一遍,你说波什么西来着?”
“波卡西!”娜塔莎脸上不屑的笑意几乎要实质化了一般,赵纯良连波卡西的名字都叫不出来,还能回答出他的事迹那就有鬼了。
“波卡西啊,这人我熟,熟得很。”赵纯良大手一挥,说道,“这就是个做表的嘛。”
“是做手表的!”娜塔莎阴沉下脸说道,“不要搞一语双关!”
“你对汉语还是蛮熟悉的么?”赵纯良说道。
“你别转移话题!”娜塔莎说道,“回答我的问题。”
“这个。”赵纯良微微皱眉,捏着下巴说道,“我仔细想想。”
“哈哈哈!斯嘉丽,瞧瞧你这保镖的样子,哈哈,他现在想拖时间呢,或许在等你给他答案呢,斯嘉丽,你知道答案么?”门口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只见埃弗顿带着一脸得意的笑容从门外走了进来。
“你这么快就治疗好了么?”斯嘉丽盯着埃弗顿的下半身,戏谑的问道。
埃弗顿脸色一变,说道,“这个仇,我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