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衡就抱着他去了图书馆的卫生间,出来的时候,辛朝阳腿软得走不动路,闭着眼睛说什么也不肯睁开了。
睡觉之前,辛朝阳习惯性地拿起床头柜上的明信片。
“先生”两个字才刚开头,他想起来先生已经不是高坐在神台上的陌生人了,而是亲亲摸摸抱抱过、刚刚才送自己到家门口的男朋友,顿时说不下去了。
可是每天晚上的祈祷已经成为辛朝阳生活的一部分,就像吃饭睡觉一样的本能,少了这个环节,总觉得缺少了什么,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摊了几回煎饼,辛朝阳扛不住地给男朋友打电话,“哥……你赔我先生!”
楼衡好脾气地笑,“好,赔你。”
辛朝阳鼓了鼓嘴,和他说了自己不能正常祷告,不祷告就睡不着觉的事。
他半是抱怨半是撒娇,“怎么办嘛?”
楼衡把镜头翻转,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告诉他:“小太阳,你的先生没有等到你的祈祷,也睡不着。”
辛朝阳笑起来,把手机和回信放在一起,双手交握放在下巴,默默地进行了祷告。
祈祷之后,通体舒畅。
楼衡把镜头调回来,笑着问他:“和你的先生说了什么?”
辛朝阳有些脸红,但还是诚实道:“我和先生说……我比昨天更爱你了,祝先生和你的另一半身体健康,平平安安。”
“嗯,我听到了。”
楼衡说。
辛朝阳心动得不行,滚了好一会儿脸,才听着男朋友背诵的睡前读物——《诗经》,乖乖去睡了,梦里都是甜的。
红红火火恍恍惚惚,这样的状态持续了几天,就连元旦假期之前进行的第三次月考,也没能将他从五迷三道里拔`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