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只是打了个喷嚏?”那男人似乎走了过来,踢了踢池子边的东西,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笑着说:“合欢花藤上怎么黏糊糊湿漉漉的?这上面好像不是泉水……”
臭流氓!
绪茕在蚌中,怒从心中起,小珍珠岂是什么人都能调||戏的?
果然,温泉水猛地动荡,绪茕只听见“砰”的一声巨响,之后整个山洞都在震颤一般,像是苏衾将什么东西给炸掉了。
那男人在一片水声中忙道:“别别,别把这洞府给毁了,这里可是合欢宗禁地!我不过是说着玩怎么还……”
“臭死了。”苏衾语气不悦的道:“将那些花儿全烧了,臭的我恶心。”
确定是恶心吗?
绪茕被含在蚌壳内,蚌肉一点点缠上了她新长出来的手臂,从手臂缠裹到手掌,绕着她的手指,蠕动着一下下在蹭着她的手指,像是在……
自我抚慰。
湿哒哒,黏糊糊。
“好好,我这便烧了。”那男人倒是应了声,只是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喃喃道:“这花的妙处你还没体会到,若是体会到定然神魂颠倒……”
神魂颠倒。
绪茕动了动手指,那蚌肉在她的指尖下越收越紧……
“闭嘴。”苏衾语气微哑的说了一句,又顿了一下,像是缓了一口气,才又说:“我问你。”
他的声音哑哑的:“你知道绪茕吗?”
绪茕本人手指顿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