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哭成了一片,有些找到了自己的妻子女儿,有些却没有找到想找的人。
绪茕从储物袋中掏出了一样东西,是一只被血染污的绣花鞋,是那个被狐妖拖出去喂耗子精的孕娘掉下来的。
她只来得及拿出来这一样东西。
有人认出了她手中的鞋子,快步跑过来,一把攥了住,“这鞋子……鞋子是我媳妇的……仙师我媳妇她……”
“我去晚了一步。”绪茕将鞋子还给他,低头瞧见跟在他身后的小女孩儿,那女孩儿才三四岁大,摇摇晃晃的跟过来,爹爹,爹爹的叫他,问他,娘亲呢?
娘亲呢?
绪茕的心被揉了一下一般。
夜风吹拂她的脸,她的衣袖,天际的晨光破晓而出,将黑魅魅的山林照出一丝丝的亮光。
那些人拉着自己的妻子女儿,满脸泪痕的跪下感激她这位仙师。
另一些人愣站原地,孤零零的捂着脸哭起来。
就像眼前这个比她还高的汉子,他拿着那只鞋子,哭的佝偻,他的脚边站着他小小的女儿,被吓的哭着叫他:“爹爹……爹爹,娘亲……我要娘亲……”
绪茕在这一刻才有了实感,不是游戏,不是穿书,这些人不是nc,而是有家人,有女儿,等着妻子回来的人。
活生生的人。
若是她没有法术,没有这个系统,她将会和他们一样,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活的连耗子也不如。
“阿茕。”有人轻轻叫她。
她回过头看见脸色苍白的苏衾,他从马车上下来,担心的望着她朝她走过来,山风吹拂他的黑发,将他的眉头也吹皱了。
他担心的问她:“你在不开心吗?”他伸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