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虽然相比其他人而言艾伯特看起来还是最有良知的,但是正因如此,如此辜负了肖恩信任的艾伯特才让汉姆觉得更可气,“艾伯特拿的不是“战士”牌吗?我都近乎要以为这个肌肉小伙拿的是“对不起”牌了,除了会说“对不起”之外简直一无是处。”
然而就在此时——
“啊!!!!”
钢琴的声音在此刻戛然而止,耳边响彻来自帕尔默的声嘶力竭的尖叫声。
“发生了什么?”汉姆也被这一声惨叫声吓到了。
还未和肖恩走入隧道的艾伯特露出了震惊的神色,他下意识想冲进去看看帕尔默他们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但是艾伯特又突然想到了什么,步伐却迟疑了。
艾伯特的面容上出现了瞬间的惊疑,而后目光转向了一侧,似乎是在望向谁。
“艾伯特是不是意识到了什么?”彼得紧张地问道。
然而,下一秒镜头却看到了肖恩匆匆冲入“死路”的背影,而后艾伯特也还是跟了进去。
“为什么!”看着肖恩竟然也冲进了“死路”汉姆简直惊呆了,“怎么肖恩自己也进去了!我还以为他不会进去的,他不是已经知道这是死路了吗?”
眉头紧蹙的彼得死死盯着屏幕继续看着。
断断续续的,撕裂的诡异的,小提琴的声音在此刻响起。
像是破碎的八音盒,发出在崩垮之前最后的声音。
在昏暗的隧道中,跑进来的肖恩和艾伯特看到倒在地上的莎拉大腿上满是鲜血,就如同之前在树林中木刺贯穿少女的那次伤口如出一辙。这一回没有尖锐的木刺,也没有陷阱,但是莎拉的腿上就凭空出现了一个血窟窿,血流不止。
小提琴的声音开始变得激昂起来,沉稳的大提琴音渐渐融入。
莎拉的脸上露出了疼痛到扭曲的神情,帕尔默手足无措地看着莎拉,而罗伊和诺拉露出了惊慌的神色,怔怔地站在一旁。更为惊恐的是,莎拉渐渐开始呼吸不上来,少女的口中泛着水,身上也变得湿漉漉的,明明是在隧道之中,但是莎拉却如同处于溺水的状态。
窒息的溺亡,猝不及防地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