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哥哥,你快让路。”临安胳膊肘往外拐的推搡他一下。
于身份而言,他怎么做都不用顾忌父皇。于声望而言,京城百姓对他欢呼歌颂。于魏渊而言,他太有资格了……太子轻哼一声,走向一旁。
许七安抽出鼓槌,用力击鼓。
……
“咚!”
“咚咚!”
“咚咚咚……”
城头传来鼓声,先是沉闷的一记声响,紧接着是两声,而后鼓声密集如雨,一声声的回荡在天际。
包括魏渊在内,所有人或抬头,或侧目,看向城墙。
城墙之上,有人擂鼓!
“看,是许银锣!”
人群里,传来惊喜的喊声。
“是许银锣在敲鼓。”
“许银锣在为大军擂鼓送行呢。”
百姓们的情绪一下子高涨,大声呼喊,热情四射。
临安时而看看低下的百姓,时而看看许七安的背影,她笑的灿烂又纯真。
怀庆嘴角微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