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水师已经炼成,即将发兵洛水,完成一统大任”老龙王笑着道。
“原来龙君要远行了!”虞七一愣。
“是呀,此次出兵洛水,再回来不知是何年月,冕下可与我痛饮一番!”老龙王上下打量着虞七:“今日,冕下看起来似乎有些不一样。”
“是不一样,练成了一门神通,多了几分保命的本事”虞七笑着道:“龙君请!”
“阁下请!”龙君客气的伸出手。
虞七笑了笑,然后与老龙王再次来到溪水便,感应着虚空中依旧残留的法则波动,龙君面露不敢置信的看着虞七:“我当真是好奇,冕下练就了何等神通,可否为我开开眼?”
“神通术法乃是护道、傍身的利器,岂可轻易示人!”虞七摇了摇头,拒绝了老龙王的提议,然后端起酒盏道:“祝贺龙王旗开得胜,去了那洛水,重新在证就真龙之躯。”
“那就借冕下吉言”老龙王端起酒杯,然后看着虞七:“此一别,我即将远去,贤弟若无事,还请离开翼洲吧。”
“为何?莫非有什么事情发生?”虞七诧异的道。
“翼洲的天灾不远了,我当年临死前的一口怨气成了气候,已经修成不死之身,若是失去了我的镇压,那怨气必然化形而出,作乱翼洲!”龙君摇了摇头。
虞七面色一变:“可否化解此灾难?”
龙君摇了摇头:“我与其同源而出,奈何不得他,反倒是被其借力。若想化解这股怨气,还需凭机缘。”
说到这里,龙君放下酒盏:“翼洲真龙陨落,真正浩劫才刚刚开始,贤弟若无事,还是早早离去吧。”
说完话,龙君化作青烟,消失在山间。
瞧着龙君远去的背影,虞七眉头皱起:“真正的天灾才刚刚开始?这老龙莫非唬我?近些年来翼洲要么暴雨连连,江河倒灌,要么连连干旱,冰雹无数,这还不算天灾,那什么算作天灾?”
虞七放下酒坛,眸子慢慢的皱起,露出一抹神光:“天灾!”
“有些时日不见姐姐了,倒是颇为想念,不如前去看看!”虞七心中念动,化作青烟,消散在群山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