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辗转反侧中,不知不觉,天色已经大亮。
时间在焦灼的等待中缓缓流逝。
这段时间,齐王和安乐郡主的事情如野火般迅速蔓延。
不仅满朝文武议论纷纷,就连市井百姓也不知从何处听闻了消息。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永平王府。
据说,安乐郡主与齐王一同跌入水中,被救起时两人紧紧贴在一起。
不论事情的起因究竟如何,安乐郡主的名声已然一落千丈,彻底被毁。
想要平息这场风波,摆在面前的似乎只有两条路:要么安乐郡主嫁给齐王,要么她削发为尼,去庵里度过余生。
几乎所有人都笃定地认为会是第一种结果。
毕竟,安乐郡主爱慕齐王早已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其热烈程度与当年薛家嫡女爱慕靖王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齐王虽身患腿疾,但好歹贵为当朝王爷,郡主虽是郡主,说到底也只是异姓王之女,从身份地位来看,齐王与她倒也般配。
可就在众人满心期待着喝喜酒的时候,永平王府却异常安静,没有丝毫要筹备婚事的动静。与此同时,齐王那边的情况愈发糟糕,腿疾加重。
这时,又有传言流出,称齐王当时在南安寺落水,是因为安乐郡主求爱不成,故意设下的圈套。
至此,安乐郡主的名声彻底扫地,沦为众人茶余饭后的谈资,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等待着后续事情的发展。
“啪!”一声巨响打破了御书房的寂静,南帝将手中的折子摔在永平王的脚边。
永平王吓得脸色惨白,急忙“扑通”一声跪下,惶恐道:“陛下息怒!”
南帝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冷声道:“你想求朕赐婚?”
永平王连忙叩首,带着几分哀求的语气说道:“陛下,安乐也是您看着长大的,求您疼疼那孩子吧!”南帝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脚下的永平王,神色冰冷,目光中带着不耐。
“朕看着她长大?那她不知道齐王与朕之间的牵连?还是你不知道?”
帝王之怒,犹如汹涌的海啸,强大的威压如千军万马般朝着永平王压去。
永平王伏在地上,额头紧紧贴着地面,声音颤抖:“陛下,安乐郡主年幼无知,一时糊涂,才做出这等错事。可她毕竟是臣的女儿,如今名声已然受损,若不嫁入王府,便只能削发为尼,做姑子了。陛下!微臣这一生就只有这一个女儿啊!”
话刚说完,永平王便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几乎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