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将陌刀收起,涌动武气一分为二,包裹双手,化成一对闪烁寒光的黑色指虎。
“如此,老夫就来领教高招。”
最好能一拳头将这个死胖子攮死。
沈棠正要抽身离开,眼前一花,那个酷似戎装弥勒佛的武将身形蓦地膨胀,山岳撼地直接砸下来。人还未接近,脚下铁索已经不堪重负发出细微断裂声。嘭一声巨响,公羊永业直接擦着她向后方倒飞出去,正巧砸中上一个倒霉鬼撞出的人形凹痕上面,尸体被撞击成了肉酱,骨肉迸发,血浆乱飞,碎石簌簌。
沈棠:“……”
公羊永业:“……”
这位“弥勒佛”故友如炮弹撞来,以手成刀直刺公羊永业面门要害,后者贴着山壁一个滚身避开,前者来不及收力,五指如入豆腐一般轻松没入岩石。他没有将手收回,而是以手成爪向公羊永业滚身方向抓去,岩石上留下清晰可见的指痕:“你躲什么?”
公羊永业被掀起的灰石砸了一脸。
他双脚刚在石壁上立稳,故友那张笑眯眯的大脸猛地放大,同时袭来的还有沾满杀意的杀招。故友体重加上千钧巧劲震得公羊永业手臂发麻,心下暗道自己真是乌鸦嘴。
今日怕是真要闪老腰了。
他踩着山壁闪开路径,任由老胖子俯冲山壑下方,却不料这老东西够阴,袖中射出一条过山峰绕上他小腿,稍作借力缓冲下坠之势,站在山壁上,由下而上直袭他双眼。
公羊永业有意将故友引离铁索桥,并朝着大军计划的反方向引,引开敌军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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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友用跟体型极其不符的灵活姿态逼得公羊永业被迫防守,不时还嘲讽:“公羊老兄,你这身子骨不行啊,难怪至今未能如愿。”
公羊永业一个旋身滑步卸掉下滑冲劲,撇嘴:“老夫怎么不行了?女人生不了没关系,老夫自己肚子争气能生就行,你懂个屁!”
故友:“……”
过于震惊以至于步子跨太大差点撕了裆。
公羊永业瞧准了时机,武气灌注指虎,其上尖刺蹭得暴涨一臂有余。故友猝不及防只来得及徒手去接,掌心鳞甲跟指虎相撞擦出道道火花,热度几乎要烧穿他掌心皮肉。
“你、你是女人?”
难怪公羊永业蹉跎多年没有子嗣。
合着是睡觉睡错性别了?
再抬眼看公羊永业极具男儿气概的长相,完全无法将这张脸、这幅体魄,跟女性二字画上等号。怎么看怎么惊悚,惊悚到他有一瞬忘了如何出招。然后他肚子挨了一记。
巨大冲撞让他在山壁拖出深刻痕迹。
十数个翻滚差点儿将脑浆摇匀。
公羊永业压低眉梢,阴沉道:“找死!”
转守为攻,气势不再保留,恨不得将老胖子当成藤球踢!岩壁上飞溅的石块不时化作过山峰,如鬼魅一般纠缠着公羊永业。不过几个回合,这老胖子又将劣势扳了回来。
故友眉心舒展几分。
嘴上还调侃道:“是老夫忘了,咱俩老兄弟以前还一个池子洗过澡,你全身上下确实没有女人的样。”出招却招招阴毒致命,专挑刁钻角度,一双铁掌可轻易摧金断玉!
沈棠刚回阵中,数道言灵加身。
似海绵吸水,消耗一大截的武气仅几个呼吸功夫便恢复七七八八,连肌肉内的酸胀痛痒也被完美抚平。她看了一眼没下去多少的香:【望潮,周口那边准备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