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出言询问的,不是别人,居然是文武斌。
费玉清没好气地说:“你问我?苏木不是你这一系的学生吗?他的学习情况,你难道不应该是最清楚的吗?”
文武斌挠头,叹了口气,诉苦道:“你们不知道,苏木的学习进度很难掌握。他学任何知识,都学的离谱。往往是你一讲,他就懂了,还懂的比你深、比你多。摊上这么一个学生,我和徐月都很心累。”
众人听到这话,齐齐翻了个白眼,没给文武斌好脸色。
包括老校长都是如此。
你文武斌这是在诉苦?我们怎么觉得你是在炫耀?
一位副校长更是当即冷笑道:“老文,你如果觉得心累,可以把苏木转到我的门下,我就不怕他学得太快。”
有人带头,其他人纷纷跟着起哄:
“没错,你要是累了,不想带苏木,可以转给我们带嘛,我们不怕累。”
“还是让我来帮你分担这份苦差吧。你也不用谢,我这个人,就是喜欢帮助别人。”
“老文,你和徐月既然心累,就好好休息,别累坏了自己。苏木这样的学生,交给我们来教就行了,你不用操心。”
文武斌气的直咬牙:老子装个逼容易吗?你们不配合就算了,还要拆我的台,挖我的角?
他气急败坏的说:“我不用操心才怪!你们这些老家伙,都不是好东西,一天到晚就知道惦记我的人,滚滚滚,都滚!”
会议室里爆发出一片哄笑,空气中充满了欢快的气氛。
费钰青在这个时候,帮文武斌解了围。
“我刚才查了一下,发现苏木今天有从图书馆里面,借阅《观想法理论基础与技巧详解》,以及另外一些与日月观想法有关的书籍与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