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毕业了都还要被老师抽考的节奏吗?您那是在关心他,还是在折磨他啊?
苏木在心里面为陆达师伯默哀了两秒,然后非常干脆的,把陆达师伯的手机号码,告诉给了文武斌。
陆师伯,您自求多福吧,我是没法救您了……
出了办公室,苏木往楼下走,同时摸出手机,又点了一只共享飞禽,然后给徐月打了个电话,一是报平安,告诉徐老师自己已经回来了;二是帮忙把陆达师伯的话,转告给她。
既然答应了陆师伯的托付,就要帮忙把事情给办了,不然都对不起从陆师伯身上‘学’到的【万剑诀】。
电话很快被接通,徐月的声音传了出来,带着几分惊讶:“苏木?你回来了?”
苏木应道:“是的徐老师,我今天刚回来。”
他正要转告陆达的话,就听徐月突然问道:“你刚才是不是去了文校长那里?”
苏木一愣:“对啊,您看到了?”
“哼,我就说刚才怎么莫名其妙的打了个喷嚏。”徐月说,语气中透着一股怨念。
被老师抢学生,简直不要太郁闷,虽说从一开始她就知道,自己只是个过渡用的‘工具人’,但这不代表,她就心甘情愿。
“呃……”
苏木果断的选择了不接话。
这话没法接啊,跟修罗场没有区别。
好在徐月没有为难他,更没有问出‘我和文校长,你选哪个’之类的问题,转而问:“听说你在雪山凶地立了大功?人没受伤吧?”
还是自家老师好啊,别的老师,要么是恭喜两句,要么是好奇打听详情,只有自家老师,才会关心有没有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