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的湖广,就是如此,一旦发现什么苗头,要用雷霆手段,绝对不能心慈手软,以此,才能有威慑力,才能杀一杀那些不该有的念想。”
曾毅说这话,却是有原因的。
湖广的官场,已经形成了一种风气,能独善其身的,怕是没几个官员的。
而现如今,湖广官场的大更替,其实还有一多半的官员没有动,这些官员,或许会一时恐惧,可,若是过了这段时间,指不定,就会恢复如初了。
而要让他们能长时间坚持下去,那,就是威慑,威慑,强迫他们改掉以前的习惯,忘掉以前的气氛。
而这些,则是要用重典方才能达到的了。
“大人放心,下官既然得了大人的信任,下官代领湖广提刑按察使期间,湖广刑名之事,绝不敢有所疏忽。”
陕西提刑按察使董索冲着曾毅拱了拱手,算是表了决心。
微微点了点头,曾毅道:“这期间,你怕是要陕西、湖广两边跑了,要辛苦一些。”
“等熬过了这段日子,本官巡视天下回京以后,自然会在陛下跟前为你请功的。”
曾毅又不傻,自然知道董索这个陕西提刑按察使这么听话,这么拼命,不怕得罪官员,为的是什么。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这是人之常情。
而且,在处理湖广刑名案子上,曾毅从董索的身上看到了他在刑名上的能力,更看到了他的果决。
要知道,下定决心和行动,是两回事。
下定决心了,可未必会敢行动。
董索这次可是得罪了不少的官员,别看他查案牵扯出的是湖广的一些官员,可,这些个官员背后,指不定就是哪位朝廷大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