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偷偷安排几个东厂番子盯着也就成了,这么做,无非就是瞎猫碰死耗子,碰碰运气罢了。
“告诉他,暗中把守河南各个要道。”
刘瑾双眼中精光闪烁:“切不可让他们见到曾大人,若不然,他也不必回来了,直接自己个找个风水宝地葬了吧。”
“是。”
小太监点头,跟在刘瑾身边也不是一两天了,能被刘瑾在背后还称之为大人的,且还是姓曾的,这全天下,也只有一位,曾毅曾大人。
刘瑾也不傻,冯归的案子,既然是他刘瑾定下来的,而且,已经到了东厂诏狱当中,满朝文武,包括内阁大学士都是没有办法替他翻案的。
只要他刘瑾一口咬死,冯归就是个死。
至于告御状,他们能见到皇帝吗?
这全天下,现如今,也只有曾毅能替他们翻案了,若是曾毅过问此案,他刘瑾只能是放手的。
和曾毅对着干,这个胆子,刘瑾可是没的。
或许,偶尔,有时候,刘瑾会对曾毅不满,可是,一旦其心中想起曾毅那神鬼莫测的谋算之后,内心刚刚升起的那一抹不满也就立时化为烟消云散了。
甚至,刘瑾内心深处有时候就在想,他对曾毅升起的那丝不满,是不是也在曾毅的预料当中。
可以说,刘瑾的内心深处已经对曾毅产生了深深的畏惧,那是一种已经深入到了骨子里的忌惮。
哪怕是曾毅现如今什么都不是,哪怕是现如今曾毅已经病入膏肓躺在床上,哪怕曾毅已经年迈不堪。
甚至,哪怕曾毅出了意外,已经魂归阴曹,可,只要提前曾毅这个名字,想起曾毅的样子,刘瑾的内心,都有无法阻挡的畏惧。
“去吧,杂家要休息了。”
刘瑾摆了摆手,这次的事情,可真是出乎了他的预料,原本,在他看来,这是万无一失的计划,谁曾想,最后竟然还是出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