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这是寻常的买卖家,怕是已经一拍两散了,可是,眼下,双方却是肯定要合作的,谁也离不开谁。
或者,可以说,在宁王朱宸濠看来,那中年男子要字据,浑然就是一个胡搅蛮缠,自己是借助了他们的力量和渠道。
可同时,他们不也从宁王府得到了大量的金银。
这,完全就是一个互等的交易,自己根本就没必要给对方什么承诺和保证。
而且,宁王朱宸濠深信,他现在不给对方信物,任凭对方胡搅蛮缠,这还没什么,可,一旦给了对方信物,那,他立时,就被对方捏住了命脉,日后,在绝大多数事情上,他都是要让步的。
这种利人一百,损己一百的做法,宁王朱宸濠是绝对不会去做的。
而且,就算是他不给任何的信物,对方,也不可能真的终止和他的合作的,是以,想通了这点以后,宁王朱宸濠的心情,却是突然好了起来。
却是越发的和对方纠缠了起来,甚至,完全把这当成在打磨时间了。
不得不说,这多半年以后,宁王朱宸濠被软禁了起来,虽然给了刘瑾行贿,可以让朝廷睁只眼闭只眼,随时都能微服出府。
可,却总是不自在的,是以,大多数时间,宁王朱宸濠,都是老实呆在府中看书静思的。
是以,这多半年的时间下来,宁王朱宸濠却是越发的沉稳了,若是以前,以他的脾气,纠缠了这么久,就算是没有拂袖而去,也定然是要不耐烦的。
可现在,可今天,在想通了这点以后,宁王朱宸濠却是一直乐呵呵着,丝毫没有不耐烦的表情。
最终,还是那中年男子败下真来,主动终止了在这件事上的纠缠。
他不是宁王朱宸濠,被朝廷软禁面壁,整天没什么事情做,完全就是一个甩手掌柜的。
他的手底下,可都是靠着他在撑着的,是以,他的时间,可是金贵的很。
“宁王当真不愿联手除他?”
那中年男子的脸上终于带上了一丝的恼意,不过,却并非是冲着宁王朱宸濠去的,而是他口中的那个要被除之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