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只能是换个方法的询问。
“你这蠢货。”
曾毅无奈,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城门前的事情,你可知晓?”
“知晓。”
刘瑾低头,却也知道,在皇帝跟前,他可以抵赖,可是,在曾毅跟前,有些事情,没法抵赖,更何况,曾毅也不向是有追究他的意思。
“有些事情能做,有些事情不能做,懂么?”
曾毅叹了口气,他心里是有谋算的,不过,却也是想要借此,来拉刘瑾一把的,曾毅毕竟是人,也有感情的,对于刘瑾,在曾毅自己来看,是不希望最后其被凌迟的。
若是能给他条活路,也就给了。
只不过,这也要看刘瑾知趣不知趣了。
有些事情,曾毅可以提点他一下,可若是刘瑾不知悔改,那,曾毅也无法了。
“东厂的番子如何,本官心里也大概清楚。”
“可东厂刚建,也的确缺银子,这个,本官可以理解。”
“但,你让东厂的人去城门前收人头费,这是苛捐杂税,懂么?”
“在北京城的城门前如此,你东厂的番子,也太过嚣张了吧?”
“你说你不知道,是下面的人胡作非为,会有人信吗?”
“难不成,你刘瑾这个东厂提督就是瞎子?整天呆在宫中不出去?连自己脚下的事情都不知道?”
曾毅这话,却是说的刘瑾一阵愣神,有些转不过那道弯,不太明白曾毅说这话到底是个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