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从王贵的嘴里,说出来的话,就是百官嫉妒他,百官羡慕他,更甚至,是百官嫉妒刘瑾得圣宠。
这理,到底如何,刘瑾也不傻,他宅子里的那些金银珠宝怎么来的,他也清楚,可是,事能做,但是,不能让别人说。
尤其是刘瑾身边,现在可还是没有什么官员投靠的,就算是有,也都是那些上不得门面的小吏。
而王贵,虽说是由他刘瑾的帮忙,才成了右佥都御使的。
可,王桂毕竟是当年的进士出身,正正经经的读书人,这,在刘瑾看来,从王贵嘴里说出来的话,那才是真正能够满足他的虚荣心的。
他刘瑾是残缺之人不假,可,那右如何?这些个原本高高在上对他们这个宦官不屑一顾的读书人,不照样要挖空心思的讨好他刘瑾吗?
“你只要记住,你是为杂家办事的,杂家,是为陛下办事的,这,就成了。”
刘瑾一张脸上全都是不屑,不过,还是尽可能的对王贵表现出了一副安抚,礼贤下士的模样:“认真的说起来,咱们,都是给陛下当差的。”
“满朝文武,哪个不是给陛下当差的?只是,他们羡慕咱们罢了。”
“他们都是有私心的。”
“对他们的言语,你不必理会,只要尽心忠于陛下就成。”
刘瑾虽然是宦官,可是,他现在的野心,可是不小的,是以,刘瑾,现在,也想学礼贤下士。
不管怎么说,王贵等于是第一个正式投效他的读书人。
也可以说,王贵,就是给旁人做榜样的,只要他对王贵尊敬,对王贵重用,让旁的读书人瞧瞧,他刘瑾虽然是宦官,可是,也是有大气量的。
想来,有了这么个榜样,日后,投效他刘瑾的人,自然是会多起来的。
对于刘瑾的话,王贵也只能是苦笑着点头了,刘瑾的话,是什么意思,他岂会不懂,说的好听些,他王贵是皇帝的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