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毅是应天府的府尹,私下里,可以和王守仁探讨一些问题,可是,明面上,却是不能真的太过光明正大的。
若是那样,可就真是把王守仁当成是傀儡了。
若是那样,当初曾毅自己任南京兵部尚书不就得了?
或者,找个胸无大志的官员,任南京兵部尚书,也就得了,何苦非要让王守仁这个后世的名人来南京任兵部尚书。
棋局变化万千,而曾毅,是个下棋之人,只要能掌控大的方向,就足够了。
只要大的方向,和王守仁说过,然后,让王守仁去做就成了。
曾毅可是相信王守仁的智商的,这家伙,让其改革军备,定然会比曾毅自己亲自出马不说会强多少,但是,却是绝对不会差的。
在曾毅看来,一个合格的改革发动者,并非是要以自己去制定改革的条纹。
而是要取长补短,在革新中,发现不足,然后,在予以及时的改正。
而要做到这点,不被自己的革新所蒙蔽,那,就必须要做好掌局者,让下面人按照大方向去做,然后,自己站在高位,进行观察。
如此,才能尽可能的让改革的阻力降低。
为此,曾毅甚至不去干涉刘瑾的乱政,为的,就是如此,让改革的阻力降低。
“王守仁。”
魏国公徐俌念叨了一句,笑着道:“老夫倒是有些印象,其父,是礼部右侍郎王华吧?”
“当年的状元郎啊。”
科举,可并不是年年都有的,尤其是状元,每次科举,也就那么一位,是以,的中状元,也是士子扬名立万的最好时机。
“若是王尚书来国公府,老夫定然是欢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