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毅脸上仍旧看不出任何的表情来。
“这……”
戴书犹豫了一下,道:“下官愚钝,只不过,认为王尚书的话,或许,有那么几分道理。”
曾毅呵呵笑了笑,这戴书,倒是小心谨慎的很。
先说他愚钝,然后,又说认为王京的话,或许有那么几分道理,这不等于是他自己什么都没说么?
“王尚书倒是想的挺多啊。”
曾毅咂舌,这话,就算是戴书,也听不出来是个什么意思。
“戴尚书好生在家养病吧,改日,本官在来探望。”
曾毅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冲着戴书拱了拱手,就准备离开。
“下官送曾大人。”
戴书赶紧扶着床沿,准备站起来。
“不必起来了。”
曾毅摆了摆手,道:“戴尚书还是好生养病吧。”
说完这话,曾毅已经推门走了出去。
“大人,这戴书说的话,您都相信吗?”
从戴府出来,司徒威在旁边询问了起来,现如今,他和曾毅的关系,是越发的好了,而且,他也对曾毅表现的非常的忠心,是以,有些事情,有时候,心里若是有疑问的话,也是会问出来的。
尤其是刚才,曾毅并没有让他出去候着,以司徒威对曾毅的了解,这,其实就是曾毅默认了这件事不对他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