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栖,再给我一点时间。
你看一看我,回头看一眼,我没那么糟。
魏司承眼中的苦涩尽数掩藏,没有一丝一毫地泄露。
云栖被他抬起的视线看得心慌,犹如猛兽出笼般。
“怎么——”云栖还未说完,就被扣住了手腕。
他将离床榻几步之遥的云栖猛地带到了自己床上。
“啊!”
云栖站立不稳,半个身子落到了柔软的薄被上,感受到下方坚硬的身躯,顿时整个人都烧了起来,不等站好就挣扎了起来。
魏司承特别不喜她那种死气沉沉,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样,他还是更喜欢现在这个因为惊慌失措满脸染着红晕的姑娘,这才像个十几岁的少女,而不是一个仿佛灵魂都垂垂老矣的人。
魏司承轻轻捏着云栖的下颔,弯身靠近,还是那不紧不慢的声音:“李姑娘怎的这么不小心,可是摔疼了?”
云栖有苦说不出,没想到对方这般颠倒黑白:“您太……过分了!”
魏司承歪了下头,极为无辜:“若要亲近本王,说一声便是,何必如此?”
云栖狠狠瞪着这厚脸皮的家伙:“您……您快放开臣女!”
过于靠近的距离,甚至能隐约看到他眼眸中倒影着自己模糊的身影,云栖觉得自己仿佛猛兽利爪下的挣扎无用的小动物,无论用什么方式,都挣脱不出。
“还用敬称呢,什么时候能改改,我的聘礼都到李家了吧。喊一声夫君如何,阿七?”说着,半搂住云栖的腰,从背后不紧不松地箍住她,轻轻咬上了她的耳廓,磁性地低音掠过,“该罚。”
云栖这倔性子,不能一味的退让,该需要下猛药的时候还是得下,魏司承丝毫不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