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着脸,再回头看信,忍不住捏住了信纸,我会努力对你好的,严曜。
望着房檐外黄昏,群鸟翱翔而过。
真好,我终于摆脱前世的那两个梦靥了。
云栖一路走来,周围婢女登时都说不出话。
“五小姐终于打扮了!”
“那世子爷的眼睛怕是要舍不得从五小姐身上挪开了。”
“李家很快就要有喜事咯!”
云栖刚要上马车,见李昶摇摇晃晃走来,手里居然还拿着酒壶,要知道平日里李昶非常节制,很少有喝醉的时候。
云栖忙跑过去,见李昶脸上还带着不正常的红晕:“父亲,怎么喝这么多?”
李昶望着女儿的娇颜,眼底都是对自己的关心,心好像被什么拧了一下,疼得发紧。
“你这是要去哪儿?”
“世子约女儿去南街坊市逛逛,很快就回府了。”
“严、严曜啊,严曜好啊……云儿,你说实话,你真心欢喜严曜吗?”
云栖一阵尴尬,这种话哪是大庭广众能问的,让周围婢女小厮先退开,亲自扶住李昶:“您为何这么问?”
“你若非严曜不可,爹就是绑也把他绑来。”说着,李昶居然像个小孩似的哭了起来,云栖这下是确定李昶真喝多了,平日刻板严肃的父亲何曾流泪。
云栖忙给华年打眼色:去请母亲过来。
见李昶直勾勾地看着自己,似乎非要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