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想对得起自己,守护想守护的,为此不惜付出任何代价。
她几乎瞬间放下手中的年物,也顾不得形象,她知道冬日的池水有多冷,那是能将人冻成冰棍的温度,一个幼儿不被溺死也会冻死。
她在一小道上看到东张西望的司书,这是她唯一遇到的婢女。
看那模样也知是在找李崇音,她向来是积极寻找偶遇李崇音的机会的。
云栖快速靠近她,也许司书从没见过向来清清冷冷的云栖会有这么激烈的情绪。
“我不管你平时对我有多少成见,现在只希望你能帮我喊人去菡萏池救人!”
说罢这句话,等司书再回神,云栖早就没见了人影。
刚才有那么一瞬间,司书觉得云栖是知道一些事的,只是没选择说出来。
她想了想,咬着指甲。
还是没去找人,她对云栖积怨尤深,也许是女性的直觉,总觉得三公子对云栖非常不同。
她更怕云栖说出李嘉鸿的事,她不想被赶出李府。
只听了两道叫声,就说有人落水,这云栖怎么不去说书。
在李府能出什么大事,还不如找三公子要紧,云栖若是死了……才叫大快人心呢,那就没人知道她做的事了。
司书哼着小曲儿,看到远处听到喊声,匆匆而来的司画。
司书冷眼旁观:“回去吧,好冷,今日怎么府里的人都不在了。”
“都在打麻雀牌儿呢,谁乐得这么冷的天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