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行中要是看到现在这些新的火炮,不知道会高兴成怎么样。
“林将军,这个螺旋铁柄,是用来调整火炮的射击角度,可以更有效地打击对方。这个叫照门准星,用来瞄准!”
洛佩斯不厌其烦,给林三木仔细讲解。
或许,这就是他们值得骄傲和认真的地方,其他的事情,都提不起兴趣。
“那这个呢?”
林三木懵懵懂懂,指着测距仪,孜孜不倦。
“这叫测距仪,上有标尺和准星,准星到标尺距离已经标明,找一个参照物,将这个标尺调成和参照物一样宽,然后从标尺上读数,就能算出距离。“比如说,准星到标尺距离1米,南京北城墙是两里,调整标尺至与城墙等宽,标尺读数半米,那么火炮和南京城墙的距离就是4里。这个距离是这样算的……”
洛佩斯给林三木详细讲解,林三木由衷地赞道,竖起了大拇指。
“神父,你真厉害,兄弟我佩服。回头请你喝酒!”
“林将军,这都是受了王将军的点拨,我不过是照做。厉害的是将军,你应该佩服他才是!”
洛佩斯倒不贪功,恭维着王和垚。
对他来说,造出火器只是副业,传教才是他的本职。
而他之所以不辞辛苦制造火器,还不是为了王和垚的承诺,让他可以在浙江传教,在学堂中传教。
“将军,你可真是神仙下凡啊!”
林三木摇头道,半真半假。
又是刺枪术,又是“万人敌”,现在又是野战火炮,还有将军不会的吧?
“没什么,不过站在巨人的肩膀上而已!”
王和垚道:“火炮轰,骑兵冲,配上“万人敌”,即便是千军万马,我等也是不惧。”
比起后世的TNT、AK47、各式榴弹炮,这些火器都是不入流的小儿科。
火炮轰,骑兵冲。
林三木的眼睛再次睁大。
“看到没有,这是骑兵专用的马刀,宽背薄刃,刀身沉重,这样有利于增大砍劈的力度,刀柄略向刀刃方向弯曲,这样带弧度的刀柄更利于骑兵掌控,不易脱手。”
王和垚拿起一把马刀,对林三木笑道:“这样的马刀,制造局会造够所需,骑兵每人一把。这样一来,兄弟们手上那些破铜烂铁,都可以扔了。”
林三木喜不自禁,连连点头。
兵利甲坚,战马齐备,骑兵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样寒酸,甲胄残缺,兵器五花八门。
“林将军,你与胡将军掌管骑兵,里面有不少原四明山的兄弟,虽经操练,但很多人野惯了,不服约束。若不严加管教,难免会做出一些作奸犯科的事情。”
王和垚意味深长道:“你我兄弟不是草台班子,而是要恢复汉家江山。要是人人都不服管教,怎么对付满清?”
“将军放心,下官一定严加管教!”
林三木红了一张脸面,连忙应道。
看来,王和垚是听到了什么风声,要不然也不会当着众人的面,说出这样的话。
“将军,你看这两种火炮,都配有单轨炮车,一种带炮车七百斤,射程可达三里。一种带炮车五百斤,射程在两里以上。两种火炮移动灵活,杀伤力大大增强,都适用于野战。”
戴梓向王和垚继续介绍。
王和垚点点头:“文开兄,这两种火炮,每月各能铸造多少?”
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他相信戴梓的专业能力。
戴梓一笑:“这可得问洛佩斯神父了。他是铸造火炮的高手,无论是陆炮,还是船载炮,他都是游刃有余。”
“文开兄,接下来铸造火炮,要让得力之人跟着洛佩斯,一步不落。”
王和垚在戴梓耳边一句,跟着对着洛佩斯,满面笑容。
“神父,四周都是外敌,随时可能开战。火炮铸造,就拜托你了。我会让工匠们全力以赴,随时供你差遣!”
“将军放心,无论是哪种火炮,陆上还是船上,我一定不会让将军失望!”
洛佩斯信誓旦旦一句。
戴梓看了一眼王和垚,跟着道:“神父,你一个人造炮太过辛苦。接下来,我会派几位得力之人做你的副手。你要是累坏了,王将军非怪罪我不可!”
“那就多谢王将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