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我想要它,可以吗?”
谢凌蹲下身,摸着小孩柔软的头发。
“我重新买个送你,这个碎了。”
“我就想要这个。”从来到谢家,就没提过要求的沈矜,可怜巴巴地问。
谢凌沉默了会,冰冷的眼神柔软了一些。
“好,表哥帮你拼起来再给你。”
……
年幼的沈矜曾狠狠羡慕过谢纪晟,他躲在被窝里和自己说:
不要贪心,能喊一声表哥,我就是最幸运的宝宝。
他没想到,多年以后,他会把那句话说出来。
“我能不能做你弟弟啊,哥?”
以前不敢问的,现在却能当面问出来了,也许是,他发现眼前的人比他更需要自己。
因为被需要,而勇往无前。
“嗯。”你本来就是。
谢凌又觉得沈矜的问题很古怪,又说:“一直都是。”
管家还在那儿抹着不存在的泪,明明这对表兄弟说话就那么几句,根本没有什么感人肺腑的话,但看着他们就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