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闻霁不太确定自己在她心里是什么样的角色,从前会觉得,自己也被她当作孩子疼爱。但现在,更像是她手中紧握的一根救命稻草。
秦骁与燕凡都是南获的朋友,唯独他与南获之前是有亲情的。如果连他都接受事实,认定南获已经不会回来了,那么稻草断裂,稳定的状况必定被打破,她或许会有更极端的反应。
又或许物极必反,她反而会因此释然?
沈闻霁判定不出,也无法轻易提及,只好问南子斐的近况。
赵蔓和他闲聊好一会儿,似不经意地说道:“我前天晚上梦见南哥了。”
“我有很久没梦见过他了。不知怎么突然来我梦里,以为是有什么话要交待,可谁知凑近了一听……他啊,还像从前一样爱担心,担心些没有的事情。”
她轻轻踢了下车座,靠在车窗旁,被风吹得长发纷飞:“他说,要我不能忘了他。多有意思啊,我会忘了他。”
沈闻霁还念着岑意独自留在机场,思绪不太集中。听到这他才猛地回神:“你……梦到了?”
“是啊。”
赵蔓敏锐地察觉他语气中的异样:“怎么,你也梦到过他?”
沈闻霁没有说话,心里却是惊愕的。
过于相似的描述,从来不信玄学的人都难免被震住。然而直到下车,赵蔓都没再提起什么敏感的话题,好像真的只是来找他叙旧。
沈闻霁略微感到违和,但一直记挂着岑意,没有深想即刻返回了机场。
岑意接到电话跑来候机厅门口等人,一看到就开心地招手。
项欢跟在他身后,把落下的帽子扣到他头上:“你老实点!”
“知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