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在深山老林里是谁半夜勇闯树林拿回保命的口粮!
游乐场鬼屋里是谁兴致勃勃地当火车头满场跑带大家观光!
你怕个锤子!
想得悲从中来,他就近朝着祁燃也来了一句:“队长我也好怕!怎么办嘤!”
“……”
好好的alha说疯就疯。易池被他硬核撒娇的语气激得起了层鸡皮疙瘩,刚想离远点,后退两步又碰到另一只撒娇怪。
soda:“哥我也好怕!好黑!嘤!”
“……”
岑意凭一己之力带出了整团的撒娇怪,被他们笑得直不起腰。只剩夏语冰老成地叹了口气,“一个冷知识,你们平均年龄可能只有七岁。”
开着玩笑走路都会变轻快,到酒店后大家各自结伴回了房间。岑意洗漱完出来发现离零点还要一段时间,就坐在床上玩手机,顺便到微博评论区去挑几条夸自己帅的彩虹屁,重点肯定给予表扬。
玩了好一会儿才发现,房间里似乎安静得过分。
今天易池在浴室待的时间格外长。岑意放下手机去浴室前,正打算敲门时见他推开门走了出来,热水澡泡了太久,脸色带着平时不易见的红晕,看起来有些昏沉。
心事重重的模样。
“不舒服吗?”
岑意伸手探了探他额头的温度。比正常体温更烫,不知是因为泡澡还是生病了,担心会是不好的那个可能性,“要不要去医务室看一看?”
“不用,是洗澡太闷了。”易池拒绝道,“休息一会儿散散热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