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店里还剩的甜品不多了。叫岑意过来后他又点了份巧克力草莓慕斯,一杯热奶茶,计算着时间点的。吃的喝的端来桌上,没两分钟岑意就推开了店门。
一如既往地很会照顾人。
岑意被安排得妥妥帖帖,坐下喝了奶茶尝了慕斯蛋糕,口感一流:“好好吃!”
祁燃笑笑说“是吧我也很喜欢”,看着他舔舔勺子继续埋头吃个不停,很小声地说了句,“对不起啊。”
岑意这才抬起头来,困惑道:“为什么这么说?”
“昨天,不是,前天晚上,让你大半夜折腾得难受,应该怪我。”
祁燃盯着自己盘里剩下的一小块蛋糕,没有看他。
“我以为那两杯都只是果汁,就随手拿来喝了。隔天早晨起来,看到厨房里你留下的抑制冲剂包装……才反应过来。”
两天时间,足够想清楚前因后果了。
祁燃问:“我是不是拿错了你的抑制剂?”
岑意点点头:“你喝了吗,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没有。”祁燃说。
岑意本想劝慰“没有就好”,却听见他又说了一句。
“要是有……就好了。”
倏忽间,那么大一颗眼泪砸下来,砸在装甜品的精致瓷盘边缘,甚至都听得到微弱的响声。
岑意什么都还没来得及说,被这不起眼的动静吓了一大跳,连忙放下勺子坐到他身边去,抱住他的手臂轻轻抚拍。
祁燃长长地叹了一声气,顾不上擦一把脸,靠过去双手抱住他,发烫的脸颊埋进他肩窝里,终于卸下些许重量。